那個叫做云俊的大兵把那個包袱扔在桌子上,冷笑幾聲之后走了。
我發(fā)瘋似的一把扯開那個包袱,就看到一件血紅的嫁衣出現在我的眼前。那嫁衣的顏色紅得就像要滴出血來,特別詭異,這種觸目的猩紅我發(fā)誓這輩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!
“爺爺……”看著這件血紅的嫁衣,我驚呼出聲。
“暮禾,別說了,什么也別說了,嫁吧,???”爺爺鐵青著臉,依然還流著淚。
“爺爺,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?”我用手絹輕輕揩去爺爺眼角的淚水。
“對不起,暮禾,對不起,暮禾,是爺爺對不起你,是爺爺對不起你啊……”爺爺一再重復著這幾句話。
“爺爺,你別說了,我從小跟你相依為命,你要我嫁我就嫁,只是我嫁過去之后沒人給你洗衣做飯,我放不下心啊!”我哭著跪了下去,重重的朝爺爺叩了三個響頭。
“暮禾,乖孩子,起來,趕緊起來!”爺爺顫巍巍的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,仔細的看著我,那眼神就好像要把我望穿一樣,讓我的心生生的疼,“聽話,趕緊進屋把嫁衣試一試,讓爺爺看看!”
我不敢再看爺爺那幾乎絕望的眼神,拿著那件血紅的嫁衣轉身走進了里屋。
當我穿著那件血紅的嫁衣出現在爺爺面前的時候,爺爺晦暗的眼神為之一振,愛憐的看著我,說,“暮禾,坐下來,讓爺爺給你梳頭!”
爺爺也不是第一次給我梳頭,我很小的時候他就一直幫我梳,可現在,聽到這句話從爺爺嘴中說出來,我的心竟然很疼很疼。
我一言不發(fā)的坐了下來,爺爺站在我背后,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木梳,不是之前爺爺一直幫我梳頭的那把梳子。
我敢肯定,這把用金漆雕了花的紅木梳子我從來都沒有見過,而且看上去十分的昂貴。
“爺爺,這梳子……”我今天才發(fā)現我居然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爺爺。
“這是你娘出嫁時從娘家?guī)Щ貋淼氖嶙樱溆嗟木筒灰獑柫?!記住,不管哪個女兒家出嫁梳頭的時候,都不能說話?!睜敔斅曇羲粏≈ぷ诱f,然后仔細的開始給我梳頭。
這梳子是我娘出嫁時梳過頭的梳子?長成這么大,我還是第一次聽爺爺提到我娘! 我本想問一問我娘我爹到底怎么了,怎么一直沒見他們,但聽爺爺這么一說,我又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我能感覺到爺爺輕輕地解開了我及腰的長辨,用梳子輕輕地滑動。
“一梳梳到頭,富貴不用愁;二梳梳到頭,無病又無憂;三梳梳到頭,多子又多壽;再梳梳到尾,舉案又齊眉;二梳梳到尾,比翼共雙飛;三梳梳到尾,永結同心佩……”爺爺念著念著忽的又泣不成聲了。
氣氛顯得特別壓抑,我抿著唇,努力控制著不讓眼淚流出,咬著嘴唇說,“爺爺,你就別哭了,不就是嫁給個死人嘛,我不怕,大不了就是守個活寡!難道他們云家還能弄死我讓我給那個死鬼陪葬不成?我不會有事的,你放心好了爺爺……” 、
話一說完,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。
我不敢哭出聲,擔心爺爺會更傷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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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上紅酒
這個沙發(fā)有點冷,我還是要坐的。